第二次来到奚照婉的房间,晏清心境和上次大为不同。

        上一次是因为奚照婉中毒,以解毒之名而来,一夜的荒诞印迹,在如今整洁温馨的房间里,荡然无存。

        来时的紧张和离去的恐慌、惊惶情绪,恍若昨日。

        如今再次回到这里,将横抱着的婉姐姐放置床上,勾住她的脖颈纤手并未松开,晏清放手,撑在奚照婉身侧绵柔的白软床上,两人一躺一压,面面相对,鼻尖近触。

        熟悉的绵软大床,熟悉的一种姿势,眼神触礁,拉扯出丝丝灼热,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那一晚。

        厮混在这张床上的记忆,并没有因为中毒或发热,而一扫而空,反而因姿势的重温,而触发了一整夜的身体记忆。

        奚照婉别过头,优雅自矜的俏脸,静悄悄爬上靥红。

        “婉姐姐的房间好香啊,弥着股白栀馨香味儿。”

        晏清不说倒好,一句话后,奚照婉脸红得彻底,慌松开了环绕晏清的脖颈,手下意识抚向颈后的抑制贴。

        还在那里,紧紧贴贴。可清儿是怎么闻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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