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萌：“……”
“而且他聪明，看起来脑子就很好使，勤勉上进那是相对稍微笨拙的人说的，我觉得他用不着勤勉上进就能很优秀。”陈晶晶试着站在顾言之的角度替他圆话说道。
“我们别提他了吧？”曲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想着转移话题。
陈晶晶：“……”
“唐薇该回来了，睡觉吧。”曲萌钻进被窝，掖好被角，直直躺了下去。
陈晶晶见状摇了摇头，无奈坐回到自己床上。
躲进被窝的曲萌，偷偷拿出手机，想了想，悄悄给顾言之发出消息。
曲萌：谢谢。
那头回复的很快，可能就几秒钟。
顾言之：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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