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话说明白,之後的打算,看何雨柱如何表现和说话。
接着,何雨柱看李副厂长卖哑谜的模样,愈发有些焦急,赶忙求饶着,可不想继续在昏暗的仓库里面待着。
“李副厂长,你现在是咱们轧钢厂的老大,我当然服了,真的。”
“你是不是不信?可以叫外面几个工人兄弟们进来,把我按在地面上狠揍一顿,出一口恶气总行了吧!千万不要把我一直关在这里,我这个驴脾气,必须找人说话!”
……
他喋喋不休,说道着。
何雨柱哪里愿意待在这麽一个破废弃仓库里面,几个小时还好,时间一长,立马不自在起来。
之前,李副厂长都把话说到那麽明显地步,无非也就是当面服个软,认个错,意思意思也就过去着。
实在不行,自己多说一些好话,认认错,道道歉,自然也就过去了。
何雨柱嘴上服软道歉,心里面怎麽可能服李副厂长。
典型的驴脾气,软y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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