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些水煮r0U和红薯,下午便开始动手雕刻木头,一直到天黑。
“哎,以前怎麽没觉得一个人待着这麽难熬呢?”寂月放下手里略微粗糙的木碗,掸了掸身上沾上的木屑,深深地叹了口气。
现在即使天黑了,她也不用点火把视物。作为兽人,视线都很好。
但似乎那日的蛇兽人,同蛇的习X一样,只能听声和热感辩位。
那他变cHeNrEn的医者在哪儿?不对,她记得他好像是人身蛇尾,是半兽人?还是说蛇兽变cHeNrEn身就是那样的?
啧,想不明白,不想了。
不过那天之後就再也没在林中碰到过他了,估计那天只是路过吧!
还有那个自称她父王的少年兽人,自那之後也再也没出现在她梦境里过,估计是被她气到了吧。
“渊?”寂月站在床前试探的叫了一声,回应她的是窗外的一阵寒风。
“……”
现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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