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态度,奥利弗?”

        你毫不留情地抵着他的脖子,尖细的鞋跟几乎要刺破喉咙。奥利弗疼得快要掉眼泪,他为自己的怠慢感到抱歉,像你这样尊贵的nV士值得更妥帖的待客之道。

        “……对不起,夫人。”窒息令他痛苦地喘息,险些因缺氧晕厥过去。

        你厌恶地挪开脚,仿佛在躲避什么不g净的东西。

        奥利弗艰难地爬起来,低着头沉默地跪坐在你腿间。他不会轻易让你离开的,至少在那之前也要获得你的怜悯。

        他不敢揣测你的心意,更怯于追寻你的眼神。他害怕看到你嫌恶的目光,你动人的双眼会说话,也会伤人。他会为此黯然神伤许久,也会头脑发热,在夜晚幻想被这副眼睛注视着ga0cHa0。直到掌心洒满关于你的思念,内心深处才会泛起微不足道的罪恶感——他又一次yy着你zIwEi了。

        奥利弗承认自己对吊带袜情有独钟,他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一切行为的出发点仅仅出于尊重和欣赏。亲吻大腿代表忠诚,但绝不意味着双手可以失礼地爬上长袜包裹的大腿,掀开裙子欣赏大片lU0露的皮肤。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这个房间唯一被允许拥有尊严的人只能是你,而不是这个把头埋在裙底,试图亲吻你sIChu的男人。

        奥利弗再一次被踢翻在地。

        挑战权威的后果是,他被屈辱地栓在床尾,并且一丝不挂。他可以忍耐锁链和项圈带来的羞耻,也甘愿承受身T难以祛除的伤痕。唯独你的漠视能令他感到沮丧,因为你甚至不屑于施舍任何关注,他辛苦整晚讨来的惩罚和奖励都将随着一片黑暗付之一炬。

        他或许真的把你惹毛了,你连借口都懒得找,关了灯就要ShAnGchUaN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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