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你知道吗,安,历史上还真出过几次侍nV成为王室成员的事例,不论我国或邻国都有。虽然你还只是孩子,但是让你去,不排除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喔。

        「阿克流斯,你能教我骑马吗?」她瞪着窗外的雪景,冷不防迸出这麽一句。

        「可以是可以。但你逃不掉的,该来的总是会来。」

        「我不想去。」前面的话她还可以按捺住焦躁慢慢听完,但皮耶此言一出,奥布里安真的忍不住了。虽然母亲与王后素有交情,但她早就觉得不只是母亲说的「去学礼仪」那麽简单。然而,亲耳听见制度的事实後,更灰暗的感觉淹没了她。大至她不想离开葛林古堡与家人、不想从今以後孑然一身生活在危机四伏的皇g0ng、不想跟某个素不相识的贵族结婚生子,小至她不想学习更多礼仪、交际舞以及服侍他人。这一切的一切都麻烦而令人生厌,但她明白离家的一定会是自己。仅仅只是因为他们X别不同。

        因为她是nV孩,而双胞胎是男孩。按家族传统,未来的继承人与家主候选人是他们,而不是她。所以他们更重要。而不是她。

        太不公平了。一种由愤恨不平及遭受轻视的怒火在她心中腾然而起。一个人的人生能被X别决定吗?明明我也努力将整套礼仪与知识塞进自己大脑,明明我更加懂事、更伶俐。为什麽偏偏是我去而不是他们---不对。

        不对,醒醒,你刚刚在想什麽啊。如果去的是她两位表弟的其中之一---道格或尼可---难道她该满足吗?那两个人甚至b自己还年幼,更别提他们之间情同亲姊弟。奥布里安突然想起曾在书上看过的某种鸟类,幼雏们会藉由欺压彼此,以争夺成长资源。她一点也不想对弟弟们下手。第一,我不是那种动物。第二,他们是我最Ai的弟弟。

        「怎麽安静了,小公主。」皮耶注意到她陷入一种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有的罕见的沉默。他知道自己说话或许过於诚实了,但对方的反应又没有想像中的剧烈。

        「权力,有那麽好吗?」伴随着nV孩突兀响起的声音,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灰绿sE双眸恍若拉满弓的箭,笔直贯穿了皮耶的心。

        「王室想要巩固权力,是因为害怕领主们会夺走它,所以才抓我们当人质……权力真的那麽好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承受不住沐浴在这样直接纯粹的眼神之下。这简直像极了他刚过世不久的母亲,虽然她们俩除了眼神以外没有一丝相似之处。但是她的语气,好奇、冷静、客观到甚至不带一丝感情,另他没来由地想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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