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妤放下兵刃,抚m0着他的脸,『你怎么来这了?』
傀儡自是不能给她什么回答,她知道的,不过一时自言自语罢了。
『我……想…和主人……在一起。』他状似思考了须臾,如同被关了三月禁闭的人得见天日后初次说话一样,结结巴巴地开口。
朦胧睡意早已被无尽的痴与喜冲散,她抬起他的下巴,端详良久后定定一笑:『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无谓这是做梦还是清醒,若是梦境,戌妤只希望一梦千年。
傀儡琴臣变成了一个人,一个正值青年的、血气方刚的男人。
毕竟初初做人,他言语举止尚不如学堂稚子。幸而他学得很快,戌妤教他什么他都能很快领会。
只是他既然已变成了一个男人,日日与戌妤形影不离,自然也会有身为男人的反应。
是日他跪在戌妤的床上,半是委屈半是疑惑:『主人,我不舒服。我好奇怪……』
作为傀儡时,她便已经对他倾注了全部的情感,现今他既为人,也是一样的。
他虽不懂,可她怎舍得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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