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和贺胜利都两眼一亮,“现在国家允许做小生意,这小卖部要是真能开起来,也算是造福咱们生产队的其他人家,不过她真能拿到货?”

        要不说为啥山里穷呢,和外面隔着上百里,人家干什么都不带你。

        改革开放时,生产队里不是没有头脑精明的小伙子想干这个,要不是找货源碰壁,要不就是费劲巴拉地找到价钱压不下去,运输费还要自费,平白比外面价格就要高,谁能乐意。

        何春雀也知道这事,“当然能,听说是直接跟厂里走货。”

        贺胜利皱眉,“她夏雨哪认识的人?”

        “大哥。”何春雀打断贺胜利,“人家的关系凭啥告诉咱,我这次来也就是念着你平时没少照顾我爸,才来跟你提个醒,夏雨要是来申请可千万别卡。”

        “啥意思?”贺胜利听这话心里头怪不爽,“难不成手续哪不全?”

        “手续全不全在生产队里忙活,还不是队部一句话。”何春雀没把话挑太明,“夏雨能拿到县里的货源,背后肯定有人,倒是真想开能开不起来。”

        贺胜利沉默两秒,“那她要是按流程走,肯定没事。”

        “这我当然知道,我就是想让大哥盯着点小辈,别动歪心思看夏雨一门女的就好欺负,被我知道了肯定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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