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妃的几个贴身侍从打起人来从不含糊,只一下,柳孟棠白皙的面庞便显出红肿的印记。

        柳孟棠跌在雨里,素色的衣裳沾染上了泥垢。

        娟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忙扑回去护住她。

        “夫人,柳姨娘再怎么说也是王爷的妾室,倒也不必如此责难。”娟儿带着哭腔道,“您这样未免善妒了些!”

        生活在寒溪观的那些时日,娟儿明显觉察到柳孟棠是个心善的人。她从不拿娟儿当下人瞧,多数事情亲历亲为。因为病弱,娟儿颇有些心疼她。

        辰王妃如此善妒,弄到娟儿这个做奴才的也看不下去了。

        “妾氏?”辰王妃冷哼一声,“王爷给过她封号吗,她承宠过吗?”

        “夫人,这一主一仆分明没把您放在眼里,太不恭敬了!”掌嘴的那个婢女尖着嗓子道。

        “这个贱奴给本宫拖下去杖责二十!”辰王妃火冒三丈。

        “杖责二十恐怕不够,王妃还是太宽仁了些。这奴才连着两次顶撞您,起码得四十杖才能显出您的威信!”那婢女又道。

        杖责二十,不死也残,杖责四十,即便是个壮汉也受不住,更何况娟儿这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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