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孟棠气息微弱,她几番想立直,几番失败,现下只能靠在宜尔身边,冻得嘴唇泛白。
“冷?”宜尔问她。
柳孟棠摇头。
宜尔将自己的玄色氅衣褪下,裹到柳孟棠身上。
氅衣上还有宜尔的余温,柳孟棠揪着对襟,心中五味杂陈。
“多谢道长。”柳孟棠颤声道。
宜尔白色的行衣上沾染了柳孟棠身上的水渍不复从前的平整。宜尔不甚在意,她将伞递给了娟儿。
“娟儿,劳烦你将她送回厢房。”
娟儿接了宜尔的伞,眼神里充满感激。她扶着柳孟棠往回走,檐下的侍卫用不着宜尔发话便自发让出条道路。
老太妃赶到时见到了这样一副奇景——
一个身着白色行衣的女道士挎着汉剑,负手立于檐下,檐外整整齐齐立着穿着蓑衣的辰王府侍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