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笑得花枝乱颤。

        骆窈哼着歌走回三号楼,远远看见一个身影,眼睛登时一亮。

        “阿衍哥!”

        纪亭衍早就注意到了她,听她喊自己,思绪开了小差,身体却先一步停了下来。

        纪亭衍向来知道自己对声音有偏好,之所以每天听广播,是因为那个播音员的声音能令他惬意和放松。

        可他也没再遇到过别的能影响自己情绪的声音,直到半个多月前他听见那道女声。

        他记忆力很好,到现在都还能记得话里每一个字的音调,以及每个气口或轻快或拉长的尾音。

        和播音员平直的声线不同,那道女声非但不能让他放松,反而像是养成了某种瘾,时不时就霸道地闯入脑海,想再听一遍。

        这让纪亭衍感到困扰,以及危险——他的自制力在下降。

        而当下的情况更证明了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