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烨然用手轻轻摸了摸穆清舒的脸,“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一件事,你应该听听自己的声音,而不是我”。
“真是一只……笨兔子”。
同样的“笨兔子”三个字,那天在楼梯间的三个字里还带有一些温情,今天的三个字却只有不屑。
“你……”!穆清舒挣扎,却又被宋烨然强制压制住。
宋烨然费力的压制住穆清舒,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兔子一生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忍住痛不要叫出来”。
“宋烨然你……”。穆清舒不想再听这套兔子理论,只想赶快远离宋烨然。
“听话一些。宋烨然又是一个用力,直接将她完完全全压住。
“穆清舒”。宋烨然没有再叫姐姐,而是低哑地唤了她的名字。“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就要好好的沉默”。
宋烨然没有欲拒还迎的叫姐姐,而是直呼其名。
这是宋烨然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去掉了伪装的外衣,眼眸里全是自己的倒影,但是却是森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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