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设不耐烦地说:“我不和你一样,你暗暗欺负林大娘习惯了,我心没黑”。
“哎,你个小崽子,我打死你”,被儿子一撅,暗指自己心黑,赵红霞恼怒,扬起右手。
“随便,打吧”,张建设满不在乎地说,赵红霞打也不是,这是好不容易求来唯一的儿子,舍不得打,不打也不是,太气人了。
“睡觉”,张铁河烦躁的声音传出来。
黑暗中,张建设向里屋做个鬼脸。
清晨,天刚蒙蒙亮,张彧光着脚在麦地田埂间快速行走,他眼神好,踩不到蛇,很快看见麦地里伏着的一只灰兔,用弹弓打出去一个小石子,正中兔子头,他走过去提起来,兔子心脏处起伏,没死,只是晕了过去。
听到敲门声,刚洗漱完的张华明奇怪谁这么早就上门,看空荡的院子,张华明出来开门:“铁蛋,真早,你这是?”。
张彧右手扬起灰兔:“华明伯,我想换些玉米面或白面,换吗?”。
张华明看肥乎乎的兔子,兔子腿还在挣扎说:“换,进来吧”,张彧随张华明后面进院子。
“兔肉和猪肉不一个价,白面没有,一斤兔肉给你换三斤半玉米面,你觉得呢?”,进了院子,张华明停下脚步转身和张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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