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智知道自己说对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父亲年纪大了,时常会跟我们说起当年同五条前辈一同玩闹的日子。自两面宿傩被封印后,御三家向来同气连枝,如今和他同一代的,活着的只剩他一人。父亲深感世事无常,跟我提过,若是见到你,让我问一句好。只是便不必见面了,如今父亲虽然是家主,但年纪大了,若是见了你,唯恐加茂家的年轻人生出不该生出的心思。”

        他其实挺能理解的。

        数年未见,他已经蓄了胡须,而泷姬还是孩子的模样,只是稍稍高了些。他比五条九年纪还大些,自然知道当年族内也有人想趁着五条佑死亡,收五条泷姬做加茂的式神,只是被父亲压下了。

        当年他不理解,如今见到五条泷姬轻轻松松祓除了他无法战胜的诅咒,竟也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犬夜叉瞥了他一眼:“我已不是五条泷姬,与你加茂毫无关系。能救你,也能杀了你。”

        加茂智凌然。

        他知道这是个警告,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试图套话。

        山洞外风雪依旧,犬夜叉留了一个杯子放在火堆一旁,又往陶罐里加了些雪水,最后摸出来一件白色斗篷,遮住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雪地里。

        她得去见阿春一面。

        五条家的帐没动过,她穿过回廊,走到阿春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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