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没什么事,你还非得折腾人跑过来一趟。监控坏了就明天再换嘛,现在后勤都下班了上哪去找维修人员。"其中一个先开了口,带着浓浓的抱怨。
被埋冤的人有些抹不开面子,但办公室里确实没什么易阳,只能嘟哝了句:刚才在门外的时候,还听见里面有声音的。
不过办公室里总有老鼠出没,他就又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别的地方都无所谓,校长的办公室可是要小心谨慎点。"
"哟,原来你这么敬业?"
"拿人钱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劝说陈校在那里建起教师公寓,现在搞得学校鬼气森森,我看你是想卷钱跑路吧?"
"可别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我只是顺了他的心罢了。十几年前刚刚建校时的校长确实踌躇满志,想有一番作为,但现在他也只是一个愚蠢自大的老人家罢了,连自己的孙子都管不好。反正迷信的人是他,我借着机会捞点钱又怎么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以后有这种赚钱的活儿,也带带你兄弟我。"
"没问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走出了门,甚至已经开始商议起来,以后捞的钱如何分成。林若素听得反感,学校的财款是政府拨来的,应该都用在教育上面,怎么能任由他们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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