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御幸一也走了过来:“大叔。”

        “大,大叔?!”来人指着自己,大惊道:“我还不到二十!”

        “那,小哥。”御幸一也伸出球棒,朝前一指:“你来这里参观,也就是说以后会成为警察吧。”

        “嘛,”青年思索了一下,“我更想把他们全都揍飞。”

        听上去是危险人物,但御幸一也毫不在意。

        “岗亭里有迷路的小孩,要你陪他打棒球。”他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球,扔了过去:“现在开始模拟。”

        “哈?!”

        青年被到他腰的少年拽着出了岗亭,留下菅原美波一个人。糖果在嘴里,还没有融化,却和魔芋差不多,尝不到一丁点儿的甜味。

        葬礼上来了很多不认识的人,她不记得他们的脸,只被妈妈带着和他们问好,不断地点头。

        妈妈将第一捧土扔下,她也抓了一把。细软的泥土在手心摩挲,比沙子还要柔软,但她却像是摸到了最刺人的礁石,忍不住哭了出来。

        下葬后的一个月,妈妈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到了第二个月,新学期要开始了,妈妈说想带她搬去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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