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反倒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登歌笑了笑,转身往素郁和傅和哉的方向走去。
原来释然是在刹那之间。
登歌本以为自己会花很长时间才能放下伍将军,可听完他的讲述后,忽然就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些执着不过是一场空想罢了。
既然是空想,一切围绕其周围的种种感情难道不是一场白日梦?而她又何须为了这么一场白日梦念念不忘。
她生在将门,虽是女子,可从小耳濡目染地皆是英雄豪杰,所以从不觉得女子就应该活在男人的庇护之下。
喜爱别人是人的天性,并非懦弱的表现。既然是人,便有七情六欲,登歌想通了,她喜欢过伍将军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也许结局并非如她预期一般,可经历了这场无疾而终的情感,她也比过去成长了。
素郁见登歌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身边,觉得她与伍将军应是聊得不错,于是露出欣慰地笑容,“下一站送你回家么?”
“行啊。”登歌用豪爽的声音回道,“从这儿出发,我骑马至多半日就到了,你坐马车就得慢点。不过你可以同我共骑,我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阁主介不介意。”
登歌很喜欢称呼傅和哉“阁主”,在素郁看来颇有些讽刺的意思。
曾经她与登歌皆是傅和哉续弦妻的候选人,如今谁又需要再去看他的脸色?不得不说,这便叫造化弄人。
在军营里时也有人问起傅和哉是如何认识这两位姑娘的,他也语焉不详,似是不愿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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