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傅和哉走在漫长的回廊中,上半身浸在屋檐投下的阴影里,下半身偶尔沾上一点斑驳的日光。
这一片鲜有弟子前来,他才能好不容易得一点安静。
再往前,便是供奉祖先牌位的佛堂。那里摆放着望月阁历代阁主及宗室的牌位,除此之外,还有傅和哉前夫人的牌位。
唯有望月阁明媒正娶且有过子嗣的夫人在去世后才有资格被摆放在这儿,而前夫人虽然未曾生育过,她的牌位却在傅和哉的强烈要求下被放在了佛堂里。
平日里若是无事,傅和哉便到佛堂来看看。
在望月阁,其实他没什么特别能交心的朋友。于是心中有积郁时他就会同前夫人的牌位自言自语般说说话。
一如前夫人在世时一般。
“我从前线回来了。这次去了几个月,回来后本想休息休息,可富州那边突然让我过去处理几件琐事,只得马不停蹄赶过去。”傅和哉顿了顿,似是在酝酿着什么,“好不容易回到望月阁,宗室的那些好事之徒又在拿续弦之事说教。虽说我并不愿再娶,可若不走这一步,望月阁迟早要到他们手中。”
没人会回应他的这些话,但对他来说,能有个地方可以倾诉已经足矣。
“你走之前说过,愿我能再遇见一个值得让我去爱的女子。谁又能与你相比拟?但为了守住望月阁,眼下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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