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是望月阁宗家的旁支,往上三代在阁中地位皆不高,始终被傅和哉的父辈压着。于是到了这一辈,此人竟和乱党分子有不少接触,企图通过各种方式获得望月阁的掌控权。
这人这么说话,便有站在傅和哉这头的宗家帮他,“放肆!阁主掌管阁中事务多年始终井然有序,岂是你这种小辈能够随意指摘的!”
傅和哉了解这人平时的为人,倒也不觉得听见这些话有多奇怪,只是觉得他们似乎将自己想得太简单,这么多年没对他们严加管教,无非是念在到底是同一宗族的罢了。
“妻于多年前亡故,对她的念想始终萦绕在心,这两年忙于阁中事务,确也无心考虑再娶之事。而我也以为,是否再娶与管理阁中事务并无太多关联。”傅和哉说道。
“阁主如若当真这么去想,又为何还要举办选妻大会?选出了翁家姑娘,又不肯娶人家。堂兄,你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这人说罢,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声。
其实这种说法早在傅和哉前夫人还在世时便有了,当时众人皆觉得两人成亲也有两年,为何前夫人一直没有动静,怀疑是傅和哉某方面有难言之隐。
傅和哉被当着阁中各宗家和长老的面羞辱,心中岂能好受?他虽不是好斗之辈,却也难以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马上就到一年一度考核弟子表现的时候了,还不快去处理相关事务?你既然有这闲心操心我的隐疾,何不多花些精力去关心关心自己。”
傅和哉厉言相向,那人果然不敢再造次,只能缩了回去。
待众人散去,傅和哉才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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