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现像是来寻觅自己所爱之人的么?要说他是为了看病来的,素郁指不定还能再热情点。
无事不登三宝殿,素郁便肯定了那封信应是望月阁寄来的。
几人来到厅堂,姑母招呼着傅和哉坐下,还给他端茶递水,就差把留着过年吃的金华火腿给他也端上来了。
傅和哉对姑母的殷勤倒也尽数笑纳,只虚抬了抬手以示客气。
素郁坐在与他隔了一个位置的凳子上,姑母瞧见了又责备她道:“你怎么干坐着?快同阁主大人聊聊天啊。”
姑父不像姑母,见傅和哉始终淡然,也知道他的来意并非冲着对素郁的喜爱。
“你先别忙活了,先听听傅公子是如何说的。”姑父不称傅和哉为阁主,反而叫他“傅公子”。
眼下素郁更像个旁观者,审视着姑母和姑父自作聪明的言谈举止。
姑母觉得傅和哉能主动登门便是最大的善意与施舍,仿佛今晚就要和素郁洞房,内心自然是感激不尽的。姑父要稍微冷静一点,但心底也是觉得既然傅和哉上了门,自己的姿态起码也得跟着抬高。
素郁实在忍无可忍,不得不把姑母与姑父支开,自己单独与傅和哉聊一聊。
待周围的人都走远了,素郁这才觉得耳朵清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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