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需要牢牢保住阁主之位,便不能与宗家有太过针尖对麦芒的矛盾。跳舞之于他而言不过是件小事,就算素郁跳得不好,最多也只是被那些人嘲笑一番。
他在权衡得失。得了宗家对他的信任和认可,失了素郁的脸面。亦或者得了素郁不被笑话,失了宗家对他的支持。
无论如何,他似乎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午后下了阵小雨,授舞的先生准时来到望月阁。
素郁一见先生便是一个头两个大。她想,也许先生也是同样这么觉得的。
两人先艰难地温习了一遍前天教给素郁的动作。这两天素郁连做梦都要复习动作,可一到先生面前,动作是能做到位,但怎么看怎么像在跳大神。
先生无语凝噎,念在素郁是阁主夫人,话也不能说得太重,“夫人,宴会上的表演若是换成背诵药草名称不知是否可行。”
“……”素郁苦笑一下,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晚些时候,舒清送走了授舞先生,素郁一个人留在习舞的屋子里发呆。
她身上还穿着水袖,绸缎做的水袖层层叠叠软踏踏地垂在地上,正如素郁内心的写照。
傅和哉在窗外看了很久,他也觉得诧异,怎么会有女孩子把这般简单的舞跳成这样。不过转念他又想,古人说术业有专攻,素郁既然可以擅长医术,便也可以不擅长舞蹈。
只不过在这样的家族里,不善舞蹈的夫人是没有地位很难被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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