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严峻,朝廷下了军令状,所有前线战士必须坚守至最后一刻。军人便是如此,赢得生前身后名,代价却是生死存亡。
登歌家里来了家书,劝她即日返回家中以保平安。登歌拿了信连看都没看,还是伍将军带着被她丢弃在外的信来找她,半是劝说半是命令她收拾行囊回家。
两人因此便有了口角,登歌质问他是否认为女子就是不如男子,不然为何众多将士只让她回去。
伍将军有口难辩,只好留下家书,拂袖而去。
素郁尴尬地站在军帐的一个角落,傅和哉也在另一头静静坐着。面对此番情景,两人一个对视,似乎在略有了解之上又多了一份惺惺相惜。
夜里躺在被褥上,素郁问登歌:“你为何不想回去?若是战死沙场,你的家人该伤心难过的。”
“我不怕死。而且我有那么多兄弟姐妹,少一个我,爹娘还有那么多子女呢。”
“你不会这么同伍将军说了吧?”
“是啊,我便是这么同他说了。”登歌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他多半要生气了,气你不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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