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手头比较紧,眼下也没精力去找什么房子,素郁姑且先住着。
以前陪润安赶考时还住过更破的地方,不仅四面漏风屋顶漏雨,而且很小很挤。她担心影响润安备考,往往都是自己缩在屋角睡一夜。
说来也奇怪,素郁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同润安的过往,这次来都城住着这样破旧的客栈,她忽地便又回忆起从前。
为了喜欢的人可以吃苦,为了逃离喜欢的人也可以吃苦。
那时她非要同润安一起,姑母便说她是吃不了苦的,是没办法跟穷书生过苦日子。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像姑母那么娇气,同润安一起时,有很多确是让她不适的生活她都忍了下来,当时还觉得自己特伟大,有情饮水饱,竟能为了爱忍下那么多。
可结果呢,也许正如姑母说言,真的爱她的人是舍不得她吃苦的。她在冬天为润安洗衣裳手生了冻疮,润安也只是口头安慰了她两句,连个便宜的药膏也舍不得为她买。
回到客栈,素郁简单洗漱了下就入睡了。
周围弥漫着一股霉味,素郁裹着被子却也觉得有些冷。
和梁非秋吃饭时还好,现在终于只剩她一个人了,在这远离家乡的地方总归觉得有些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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