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的是舒清,他在信的开口简单寒暄了几句,问了问素郁的身体是否安康,一个人在外会有很多不便之处,定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总之,正封信写得非常得体,不会显得冷漠,也不会显得过于热情,正如他平时待人一般遣词造句都点到为止。
读到一半素郁便想,她不曾告诉过望月阁的人她一个人到了都城,而舒清却知道她“一人在外”,要么就是姑母告诉了他们,要么就是他们有自己的法子打听到了。
何必要知道她的近况呢?素郁也不觉得望月阁的人会真心实意地关心她。果不其然,信再往下读,她才找寻到了答案。
舒清在信中又说,皇帝邀请了一些名门之后进京赴宴,其中就包括傅和哉。只不过其他人都带着妻儿去,就傅和哉孤身一人实在有些可怜。
更何况傅和哉再娶之事所有人都知道,若是被皇帝和其他人发现他与素郁没当多久夫妻便散了,岂非让他人看了笑话。舒清便请求素郁能帮傅和哉这最后一次忙,待宴请结束便绝不再打扰。
老实说,舒清对望月阁是真的忠心耿耿。明明不是亲缘,他待傅和哉犹却如自己的亲人一般。
素郁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她既然已经决定离开望月阁,便不希望再与他们有任何关联。可眼下舒清这般恳求她,却又让她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在望月阁时舒清待她是最好的,她也不愿叫舒清失望。
不知该如何回复,素郁便将信先放在一边。这几日她忙于奔波,每天都觉得乏力,实在无力去处理其他事情。
姑母或许真的生了气,迟迟没有回过一封家书给素郁。她原以为等时间长了姑母会理解自己,现在看来还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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