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总有这样一个定律。想做的事总会因为一些现实被耽误,想吃的东西又总会因为季节的限制不得不等到第二年的开春,想见的人从不会在想见到时出现。
快乐离预期好像总是差那么半步,哪怕踮踮脚尖也够不着。
可一旦轮到了不愿做的事,不想见的人,它们好像总是成双成对的来,叫人躲也躲不开。
素郁看见傅和哉张了张嘴,也仅仅是张了张嘴。他要怎么称呼自己呢?他曾经怎么称呼过自己呢?
是了,他不曾叫过自己的名字,也不曾叫过自己的任何昵称,在望月阁时他称她为“夫人”,没头没尾的。
谁是夫人?谁又是谁的夫人?
这样模棱两可的定语让素郁觉得她在傅和哉眼里或许同凤梅在他眼里的地位差不多,都是可以完全忽视掉的。毕竟凤梅可以被称作“夫人”,但她却是傅笙的夫人。
素郁移开目光,稍微定了定神。她的气息是乱的,这点她很清楚。但在傅和哉面前她还得保持体面不是?和离是她提的,眼下她不能乱了阵脚。
“阁主有什么事么?”素郁拎着大包小包走到傅和哉面前故作轻松地问。
傅和哉看见她手里提的东西嗫嚅了一下,想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舒清给你的信你收到了么?”
素郁一愣,想了想,终于回想了起来,“你是说那封想让我陪同你赴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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