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郁气极了,她不知道傅和哉是真的忘了还是托辞,只是她本以为自己与傅和哉早就不是夫妻了,如今却告诉她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未改变过。
登歌是旁观者,自是比当局者更能看清问题。
她很快便明白了,故意坏笑着说:“阁主,你该不会对咱们素郁念念不忘,所以才舍不得写下和离书吧。”
傅和哉转过身避而不答,确也没有否认。
素郁脸上一红,虽觉得登歌的猜测是错的,但不知怎的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也别过脸,故作镇静地说:“登歌你就别乱说了,阁主念念不忘的是兰心夫人。”
“一个死……已故之人,阁主纵使还放在心中,也该学着接受新的人。不然不如由着别人远去,何必纠缠不放。”登歌阴阳怪气道。
登歌说话向来直来直去,要不是看在素郁的面子上,她甚至想对傅和哉出言不逊。
傅和哉脸一沉,果然对登歌的话很是不悦。
“你们聊,我先去屋外转转。”他不愿同登歌争辩,思及自己也是寄人篱下不便下逐客令,于是想着出去走走,把这块地方让人久别重逢的两个人。
傅和哉一走,登歌便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哼,真是小气鬼。素郁,你可以不要被他说动了。”
素郁笑了笑,对登歌状似气话的言语不置可否。
“你这次过来没有被你姐姐唠叨么?她还有在劝你嫁人么?”素郁转过身,替登歌倒了杯热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