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门,竹林旁有一块大青石。沈清和拂去了上面的雪,坐了下来。
萧则、徐灵犀和谢如坐在她身边,四个人聚在一起开会。
沈清和一直往屋里张望,忍不住要担心父亲,毕竟那位宋神医的脾气古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翻脸。
谢如道:“别看了,刚才没打起来,这会儿也不会动手了。”
沈清和想也有道理,稍稍放了心。她想起先前的事,道:“我爹的身子不好么,怎么在你那里针灸?”
谢如知道瞒不住她,道:“先前跟刘远风交手时,教主中了他一掌,虽然有神功护体,还是受了一些内伤。他怕人心动摇,一直撑着没表现出来。”
他叹了口气,又道:“后来他又给萧公子输送真气,身体亏损了不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为他调养,但没有一年半载,很难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沈清和有点难过,父亲虽然什么都没说,却默默地承担了很多事。
刘远风练了这么多年的功夫,自然不是儿戏,一般人断然当不起他一掌。当日若不是沈砚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唬得鹰鹫派的人撤走了,他们恐怕到现在还不得安宁。
谢如道:“教主很不容易,很多事他已经尽力了,但难免还有顾不到的地方,大小姐别怪他。”
沈清和摇了摇头,道:“没在身边照顾爹爹,是我不好。等眼前的事过去了,我就回去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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