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太久。
如果一道视线长久地落在人的身上,那个人一般是能感受到的,除非他是惺惺欲擒故纵,假装不知道。
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但又怎么能让狗勾知道呢?
掩了掩笑意,季溪澈寻找空位的视线,此刻自然而然移了过去。
恰到好处地顿了顿,像是才发觉顾翌丰在看着他。
而顾翌丰刚才一直将目光落在季溪澈身上,确实是为了引这人的注意。
这样生动鲜活的季溪澈出现在门口,又用目光在室内睃巡,谁能不期待他待会儿看见自己时的反应?
顾翌丰饶有兴味地直盯着季溪澈。
然而,等季溪澈真把视线移来时,他却有些措手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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