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季溪澈是在装傻,因为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他知道季溪澈对待表演是十分认真的。
刚才很多人都心不在焉,但他知道季溪澈听得很专心。
此刻依旧如此,没察觉到是正常的。
只是苦了夏行。
虽然他也很认真,但他是摸鱼选手,在顾翌丰似有似无的目光下,他哪还敢明目张胆地摸鱼?
他,真的,非常,痛苦。
却没看到季溪澈悄弯的嘴角。
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顾翌丰的视线?
顾翌丰怎么一直往这里看?
哦,他故意钓的。
顶着顾翌丰的目光,季溪澈对夏行开口道:“等会儿结束了,我们晚一点再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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