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下来你俩的那场对手戏,是重中之重啊,好不好看全在这一场了。”
”但那场戏,裴知行的状态却不是绝望,而是希望与救赎。
“……季溪澈能表现好吗?恐怕难。”
“因为表现希望的话,他就不贴角色了。”
顾翌丰摇了摇头
他是不能理解用这种方法去预知一个人能不能把戏演好的。
因而不以为意。
但徐导既然一直在说季溪澈,他便也难免地想到了季溪澈。
也难怪讨论会时,他身边的朋友不停扒着他讲话。
因为和季溪澈接触,是真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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