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台词,他一遍一遍地念。
不会动作表情,他一遍一遍地尝试。
没有对手戏演员……
他就将电视打开着,他站在电视机前,挡住季枫眠的位置,只留下顾翌丰的。
电视机里的顾翌丰说什么做什么,他就接着后面的戏。
他一遍一遍地试,只为求出最恰当的反应。
也许演得不会是最好,但却会是最接近裴知行的。
他不分昼夜地独自演绎,入了魔一样,连休息都会忘记。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
他终于找到了最匹配的演绎,好像经历过一场最猛烈的运动,过后是如释重负般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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