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宁不过才刚刚大学毕业的年纪,身形峻拔,入圈一年,身上却没沾染什么恶习,还是干干净净的模样。
如果不是渣渣祸害,不出几年肯定会有很不错的成就。
而且、梁晏秋能感觉出来,唐观宁刚才看他的眼神,太过清澄透彻,他跟别人说的不一样是自然,谁能想到梁影帝是这样的,但后半句——
在唐观宁的身影看不见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错觉吧,他怎么觉得刚才这小孩儿在撩他?
梁晏秋驾车离开,唐观宁站在楼上看着车子驶过转角,眼神沉沉,哪儿还有刚才的青涩内敛,冷得宛如冰山上被冰雪覆盖的、最峭拔冰冷的山峰。
他挂断震动半天的手机,给备注为父亲的人发了条消息:我明天跟梁晏秋领证,这件事你别管。
随后他没搭理对方发过来的一条又一条消息,语音不听,电话不接,对父亲……他没什么好脸色。
唐观宁盯着刚加上好友的人,唇边的弧度里隐藏着一丝玩味与探寻。
他不过是想去看看导致他一生悲剧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的发展却出乎预料,要玩儿啊?可以。
他奉陪到底。
梁晏秋这边,重生回来心情不可说不舒畅,高架上兜一圈风、稍微缓了缓才回他的大平层公寓。
望着繁华的城市夜景,他扫了眼手机上爆掉的热搜,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高举起酒杯,仿佛是要敬孤悬在天幕上的月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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