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梁晏秋发红的双眼,唐观宁本来就没血色、现在更是灰白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下,突然安静了下来。

        梁晏秋呼吸有些急促,吼完那些话才发觉自己不该对唐观宁发这么大火,说到底是因为自己。

        他不喜欢被保护,尤其保护他的人还受了伤,现在待在病床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在半天的僵持后,唐观宁敛起眉,轻声唤道:“哥,疼……”

        梁晏秋正无措,听到这话像被烫到一样猛得松开手,才想来唐观宁从肩到背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於伤,他后退了一步,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孙钧这时推门进来,奇怪道:“我刚才敲门怎么没人应啊……”

        他话没说完,但注意到两人之间不太对的气场,顿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写的尴尬,这夫夫俩是不是正……吵架呢?

        来得正好。梁晏秋清了下嗓子,接过孙钧手里的早餐,“麻烦了,等会儿我们再聊昨天的事情。”

        老板这么客气让孙钧有点不适应的受宠若惊,“不麻烦不麻烦,我就在外面,你们好了叫我就行。”

        门关上后,梁晏秋返回床边,把早餐在小桌上摆摆好,将勺子递给唐观宁,“昨晚都没吃东西,吃点儿吧,至于出不出院的,吃了饭再说。”

        唐观宁却不接勺子,坚持道:“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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