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把伤害自己的刀主动递到人家手里,他都心甘情愿。
飞机落地,田恩铭接到梁晏秋后,没等问就直接交代了,“出事是在去山顶会馆的盘山公路上,我先过去了,少爷和唐董在后面,现在两人都没联系上,泥石流和山体滑坡范围有一里多地,目前还在搜查,伤亡……现在报告的是有两例死亡。”
坐在副驾,望着窗外依旧瓢泼的大雨,梁晏秋的心在听到某个字眼时,沉到了底。
两人赶往事发地,路上田恩铭接到在留在现场的人打来的电话,心稍微放下一点儿,“有消息了,唐董刚联系上,信号不太好,说了两句就又断了,两人应该是在一起的。”
梁晏秋从听到广播到现在,眉头就没舒展过,“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该留在现场吗?”
田恩铭一愣,解释道:“那边我安排好了,梁先生,孰重孰轻我清楚,留在现场没有用,我需要确保的是你的安全。”
梁晏秋怔住,他缓了缓呼吸,心里堵得难受。
他不知道唐观宁是怎么跟唐家这些人说的,但田恩铭能说出这样的话,很多东西其实能猜得大差不差。
到现场后,正像田恩铭说的,他们帮不上忙,大概只能……图一个离得近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阴雨之下,即便是早上、到了白天,满目依旧是灰蒙蒙的,雨势稍微小了些,然而随着时间的延长,梁晏秋心里的雨越下越大。
还在夏天,他却觉得仿佛身处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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