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容看着梁晏秋,跟他印象里温柔贴心的人相去甚远,那些记忆好像已经成了模糊的幻影,再看不真切。

        他喉头哽住,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梁晏秋,你行的,人设崩塌那么彻底还能重新爬起来,你凭什么?我只是遭受了一点小挫折,就连重新开始的机会都没有,还要这么受人拿捏,凭什么!?”

        郑海容的躁怒溢于言表,梁晏秋却连生气都懒得生,“我做错过事,也付出了代价,能重新爬起来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你自己心理素质差、吃父辈老本儿、没脑子给别人当棋子当马前卒,还要怪命运不眷顾,你让生来就握着一手烂牌的人怎么想?

        “你失败,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自己作的,没必要怪别人。”

        郑海容愣怔了半天,突然狂笑起来,直到彻底喘不上气,才慢慢安静下来。

        他撑着桌沿爬起来,神情有些僵,透着无力,“违约金就不用了,你今天亲自来,这笔违约金就算了,我之前确实挺喜欢你,现在想想,还是觉得那些年过得很……高兴。

        “我不想你怎么怎么着了,就这样吧。”

        郑海容这么说着,梁晏秋觉得对方一瞬间有些颓丧、老态不少,他抿了下唇,心里只觉得嘲讽,而不会去同情。

        每个人的人生都可能会被别人影响,但归根到底还是要看自己的。

        他转身离开,“钱我一分不会少,郑海容,是到清算的时候了,现在就是你想退出,我、甚至是唐正轩都不会同意。”

        他爷爷的事儿,永远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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