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门口,一片巍峨肃穆,宋霆谕正了衣冠,闭目一会儿,赶走一夜没睡的疲惫,把马交给岩厚,自行入宫去了。

        怀王入宫自然没人敢拦,一路顺利,打听了陛下、太子和袁承远都在未央殿,宋霆谕匆匆赶去,却被拦在门外,说是陛下吩咐,旁人一律不得入内。

        宋霆谕只觉得要遭,错在太子,但他根本不会辩驳,更不会道歉,估计连装悔过都很难,如此,就算陛下想轻易饶过,也是办不到。

        “陛下这次是真动怒了。”

        宋霆谕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根本不用看,她直接跪下,“皇后娘娘。”

        皇后的手轻轻搭在宋霆谕胳膊上,“快起来吧,这么冷的天,行什么大礼。”

        若是平时,宋霆谕一定嬉笑几句,但今天实在没有那个心情,相信皇后也没有。

        皇后一直对宋霆谕很好。据说皇后年轻时就很喜欢女儿,可自己偏偏生了个儿子,依照皇家少子的惯例,不大可能再生个女儿,索性就把宋霆谕当做女儿疼。宋霆谕毕竟是女子,从小就可自由出入后宫,三五日不见,皇后就要把她召来,或弄点她爱吃的点心,或赏些衣服鞋子,有番邦进贡的稀奇玩应,自己不要也紧着宋霆谕先挑。

        这也是宋霆谕觉得心里愧疚的原因之一,皇上皇后对她都极好,她却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拉人家儿子下马,等到有一天她这狼子野心暴露,也不知道他们该如何伤怀。

        与季太妃因病显老不同,皇后一向身体康健,加上皇上不好女色,宫里除了皇后就只有一贵妃,贵妃无子,处处要讨好皇后,皇后无需勾心斗角,更是整日进补调理,已经是近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像三十几岁一样年轻。

        “只怕这次不是轻易能过关,要想个能让袁家满意的法子才行。”宋霆谕想着,“只是之前挪用赈灾银的事还没解决,这次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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