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内人这个圈,很小,京城里那么几个有头有脸的,多多少少互相见过,并不稀奇。”季凉书解释,“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我给你找这么好个侧王夫,有没有什么奖励?”

        “你还要奖励?”宋霆谕沉着脸,其实心里也没有很怪他,“奖一顿板子怎么样?”

        “我是你舅舅,小孩子要尊敬长辈。”季凉书往后缩了缩,许是从小到大宋霆谕帮他背的锅太多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隐隐有点怕宋霆谕。

        “那么小舅舅,你想要什么呢?”宋霆谕也不再装生气,收刀回鞘,自己坐在亭子里,邀季凉书一起坐下,下人给季凉书也倒了杯茶。

        “怎么是你?”宋霆谕见倒茶的是余若,问。

        余若本有些发愣,听见宋霆谕问话才回过神,“我央求黄莺姐帮我绣件东西,就来殿下这儿代她伺候一会儿。”

        宋霆谕点头,并不在意这些小事,又双手交叠看向季凉书。

        “我听闻太妃正准备去陛下那求大婚的日子。以后,每年可以偷偷出府玩五次怎么样?”季凉书伸着五个手指。

        季家乃官宦大家,与姜家自然不同,季凉书因为与宋霆谕定亲,本来没有资格住进季府的他也一直被养在府里,作为男内人,他有单独的院落,平时既不能像兄弟们一样随意出门,也无法与姐妹们过多接触,家中长辈也与他只是远亲,没有能说话的,偏偏这个人爱自在爱热闹,只好偷偷找机会往出溜,很多时候都是以来王府拜见太妃为借口的,如果被府里的人发现了,就说是宋霆谕要他去做什么,从小到大,宋霆谕都不知道自己背了多少黑锅。

        “一次。”宋霆谕道。

        “四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