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莺发现,自从她跟闫兵下了赌约之后,纪怀民像是开始躲她了。

        先前她忙着做她的展馆导购,并不能顾得上他。

        可广交会都结束了,闫兵对她的简单“专访”也完成了,一行人全都踏上返程的老火车,纪怀民却不像来时那样,主动“威胁”地换到她旁边的硬卧。时莺才相信,那不是她的错觉,纪怀民确确实实开始躲她了。

        这个人像是后背也长了眼睛,时莺主动去他的铺位找他聊天,他前一秒还在看杂志,下一秒立刻能手一摊,杂志一滑,睡着了。

        几次三番,时莺也有些生气。她想不通这个人哪根脑筋搭错了,但既然他不肯说,那她也同样有骨气,坚决不开口问。

        可让她极其无语的是,火车到达杭城站,一行人全都要下火车。

        时莺和李科长他们要再等一个半小时,才能转到回余里县的火车上。纪怀民应该是直接回他的家。按理说,这个时候他总该跟时莺打声招呼再走,可他只是简单地跟李科长他们道了声别,甚至都没有看时莺一眼,拎起他的旅行包,头也不回的。

        走了。

        了。

        “纪怀民!”

        嘈杂的站台上,时莺的声音像是一道利剑,划破了长空,前边疾走的纪怀民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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