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揣着一只金盒,冷冷地盯着无情,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再见恩人,无情躬了躬身,柔声道:“拜见飞衡道长。”

        “是你,”莫说无情带着面纱,隔了这一百年,就是父女俩再见面都该认不出来的,飞衡却是一口笃定,“百年不见,你竟能直达唯我妙境。”

        “我……”无情抿了抿唇,好歹没退出马车,“道长大恩难忘,只求道长交出秘药,我必当保道长无恙。”

        飞衡轻轻摇了摇头道:“你强行踏入惟我境,面对洞玄境修士都未必可以稳胜,尚难自保,何必妄下保证。”

        “我……”

        到底是医修,一眼就把无情看了个底儿掉,倒把无情给说无语了。

        飞衡又接着道:“你的主人只是在利用你,他令你根基尽毁,不过为了得到一个趁手的工具而已。”

        这一点无情当然知道啊,可是她自己也没得选呀,无情不由得愤愤说道:“反正我是不想当杀手了,你把药给我,我保证不给他,最多自己用就是了!”

        当场声称自己要反水的杀手,飞衡可没见识过,不禁有些发愣:“你想杀了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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