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修炼百年,靠着无数灵丹妙药,亏了多少筑基之根,到最后竟不能挡飞白的羸弱一击。

        无情的脸上显出了一丝嫉妒,为什么这世上会有飞白这样的人,当别人心心念念,一生苦求仙缘而不得时,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却只如平常之物。

        而当飞白晃晃悠悠追上来时,却已经立在云头站也站不稳当,他的剑发着光,却迟迟砍不出下一击。

        此情此景下,无情便忘却了那些嫉妒,又多出了一丝惋惜,前途无量的飞白,如今已似冢中枯骨。

        飞白的气息甚是微弱:“把金盒给我……”

        “然后呢?”

        “我会给你个痛快。”

        无情几乎笑了出来,看来这少年在天赋异禀之外,倒是个老实人,无情不由得摇了摇头道:“憨瓜,你但凡说一句饶我一命或者以后保护我,我说不定就会给你了。”

        这当然不是真话,不过也着实让飞白愣了一愣,也许他以前只用剑就能解决一切,从没考虑过言语的力量吧。

        临死悟道,也许不算太迟,也许已经太迟。

        无情动身了,因为她不能任由飞白进攻,虽然眼看着他已命在旦夕,无情无法探知这少年剑修还有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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