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感觉自己就像风暴里的一叶扁舟,随着风浪起起伏伏。
陆议长的吻技好像越来越好了……
她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刺激的快意在血管里流淌,她的眼尾缀着泪花,犹如一支风中摇曳的玫瑰,脆弱动人。
陆行低低喘息着,在这个吻的最后,泄愤般咬了一下她的舌尖,才缓缓拉开两人的距离,意犹未尽用指腹揉搓她的唇瓣,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陶姜的眼底水光潋滟,脸上带着些微潮意,葱白的手指抚过陆行的喉结,顶着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目光,慵懒道:“陆议长,我还是个病人。”
陆行看着陶姜身上变得褶皱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他克制的直起身,转身进了洗手间。
陶姜注视着他以不太自然的姿势消失在门后,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声,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就想一只诡计得逞的小狐狸,得意洋洋地甩着身后毛绒绒的大尾巴。
陆行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额上的几缕墨色发丝被水打湿,缀着几颗晶莹的水珠,要落不落。
“生病了就早点休息。”陆行看着靠在床头刷星网的陶姜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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