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鼻尖哭得红红的,闻言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死!又是死!为什么死得总是我!

        正要说话,结果刚一张嘴就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哭嗝。

        而耳边男子的轻笑声不断。

        “你放开我…嗝…我,男女…授受不亲…嗝,我…要…嗝…走了。”沈余抬脚想要离开,奈何那人抓着肩膀的手抓得牢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走什么,你可是我钓上来的。”男子停下给她顺气的手,板着沈余的肩膀给她看河流旁断掉的鱼竿。

        “我…说了…嗝…谢谢的…嗝。”沈余气息不均,哭过后情绪稳定了许多,开始应对眼前令人头疼的麻烦。

        “谢谢可不管用。”男子也不为难她,放在肩膀的手向上移动,改为扼住她的后勃颈,颇有威胁之意,“叫什么名字?”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薄茧在沈余脖间摩擦,语气悠悠,活生生的将沈余的哭嗝吓了回去,小声道:“赵春花。”

        “赵春花?”男子轻笑出声,五指收拢,眼底无半分相信,更是带着一股冷意,“我要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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