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亏他还以为顾宴深转良了。原来,更气人的在后面。
顾宴深可能就是简单的想吃西餐了,考虑到刘玉北的经济情况,他选了京城最贵的西餐厅。
“就这家吧。”
刘玉北咬着牙点头:“好。”
顾宴深慢悠悠的看着菜单,用余光打量着刘玉北的小表情:“一份台塑牛排,一份银鳕鱼。饮品的话——”他看了一眼刘玉北的反应,“就要最贵的红酒吧。”
刘玉北听他咬重“最贵”两字,便猜出这家伙在干什么了:“我夸你情感专一,你还不乐意?”
顾宴深轻哼一声,合上菜单:“不乐意。非常不乐意。我是谁?京城猛A,都是别人守我,什么时候轮到我为别人守贞了?”
“你……”
顾宴深看着刘玉北错愕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了,惊讶到不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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