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刑警队A组的樊佳平私人办公室里灯还是亮的,有些困意的他点起一颗烟,送到嘴边,轻轻地伸了伸懒腰,筋骨有些不舒服,说什麽还是上了年纪的问题。

        本该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步履平稳,估计是哪位加班的同事。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樊佳平的这口烟入喉感觉舒服极了。

        “打扰了。”进来的是刑警队长,他的年轻b樊佳平大不了几岁,是樊佳平进队时的师傅。

        “队长,这麽晚了你还不休息。”樊佳平想赶紧把烟掐掉,办公室的每扇门上都贴了禁止x1菸的警告。

        “不用,给我一根。”队长挥手止住他的动作,然後将手心递给他。

        樊佳平将一盒烟递过去,拿起了打火机。

        “你这麽熬,身T是熬不过的,我们都岁数大了,不是当年那个小夥子了,我的头发白了,你的腰是不是也不行了。”队长嘴里叼着烟,吧唧着嘴。

        樊佳平将打火机点着,凑到烟上,“趁还能动,就多动动,要是不行的那天就动不了了。”

        “你想的挺远,还追着这件案子。”卷宗在桌子上平铺着,一张张黑白sE的图片印在纸张上。

        点点头就算是回答,两人分别坐在椅子里,默默地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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