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经意间抬眸,看清了她那双湿漉的眼睛——泪痕未干,眼尾泛红。
是方才,被他弄的。
谢言岐喉结微动,似乎又听见不久之前,她的细吟呜咽。
这事后的审讯,好像,确实是有些不近人情。
况且也确实是他欺负了人家,不是么?
思及此,他不耐地扯松衣领,又轻描淡写地将此事揭过。
——“还能走动吗?”
他话题突转,从冷声的质询,变成了简单的关心,倒是令初沅出乎意外,感觉有些迷茫了。
——这人的心思,还真是晴雨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她脸颊微热,忙是顺着台阶下来,颔首低声道:“能的。”
可探出凌乱裙摆的玉足甫一落地,那阵深藏的酸痛便被牵扯出来,引得她低低嘶疼,腿软得差点儿从榻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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