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岐微蹙了眉，长指勾起地上的雪缎寝衣，一言不发地扔甩到她身上。
初沅一愣，随后默默地将衣襟拉拢，收拾满身的狼藉。
最后，她看着铺在榻上的外衫，犯了难。
这处密室久无人居住，遍布灰尘，所以她临走时披在身上的那件外衫，就成了床褥，被垫在身下。
到现在，自是被折腾得不能看。
满是褶皱不说，还深深浅浅地濡湿了大片，浊液中混着一处殷红的血渍，格外刺目。
谢言岐握拳抵于唇下，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问：“这还要吗？”
初沅摇头，低声道：“应该是穿不了了。”
如果她还穿着这件外衫回去，旁人一看，便也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些什么。
但在临走之前，谢言岐还是将其披在了她身上。
对上她扭头望来的澄澈清眸，他说：“先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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