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到二楼,便隔着薄薄门扉,听到谢言岐刻意压低的两声咳嗽。
奚平跟了谢言岐多年,除却每月的蛊毒发作,还鲜少见他害过什么病。
而这样一晚上就染上风寒的,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进屋之后,看着垂眸饮茶的谢言岐,奚平不免锁了眉,道:“世子,本来圣人就对镇国公府有所猜忌,就连委派您到扬州来查案,亦是用意不明。所以您大可不必为了这件案子,而赔上自己的身体啊。”
听了这话,谢言岐险些被茶水给呛到。
他抵唇清了下嗓子,随即斜眸而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由在心底暗嗤。
——为案子,赔上自己的身体?
好,还真是形容得好啊。
奚平被看得有些莫名,顿了顿,又迟疑道:“不过昨晚……好像确实有些冷,就连候在刺史府接应您的十七,也因为在房顶吹风太久,而着凉了。”
谢言岐向后一靠,略有些不耐烦地,想拨动手上的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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