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珠将手中的瓶瓶罐罐放到桌案上,笑道:“不然呢,难道要我把你扔在外面不成?”
初沅闻言一愣,局促地掐了下掌心,讷讷道:“对、对不起,是我给姐姐添麻烦了。”
可芮珠若是怕麻烦的话,就不会把她留在此处了。
她整理好桌上的一排排药瓶,然后从中挑了个出来,道:“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初沅美目圆睁,不可置信地攥紧了衣襟,等小手摸到那陌生顺滑的料子,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的衣服,已经在她昏迷的期间,被人换过了。
初沅愕然抬首,定定地瞧着不远处,手拿药瓶的芮珠,眼中的神色时惊时羞,但最后,都悉数变作了惶恐和不安。
既然如此,那她身上的那些痕迹……
她双眸澄澈,浮于眼中的心思更是极好猜透,芮珠笑了笑,无情地点破道:“现在后怕还有什么用?我啊,什么都看到了。”
这样一番话,无疑时将初沅置于一个更难堪、更震骇的地步。
初沅的呼吸,顿时就变得凝滞艰难起来。
她紧紧掐着手心,目光从一旁的屏风飘忽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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