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的,你这是自愿的吗?”
“你说说,你都病成这样了,他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唉……简直是个禽兽。”
“……还毛手毛脚成这样,莫不是个雏儿吧?”
“我给你说,和这种不知轻重不懂节制的人,你玩上一时就够了,可千万别错付了真心,不值当。”
“人行乐须尽欢,我建议你下次啊,还是该找个温柔体贴点儿的!”
……
寝屋中,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不断在响起。
吐出的字字句句,蔓延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
她每往下说一句,初沅脸上的红晕就加深一分,到最后,甚至连那莹白如玉的耳垂,都快要红得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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