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萧时复还告诉今朝一件事——

        “杨儒源是秦语柔的人。”

        今朝回:“我知道。”

        杨儒源看着是个粗人,其实一点都不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要将一瓶药放在她的暗格子里,太难了,除非,他是同伙。

        秦语柔还是急了,若是晚些,布局得缜密些,许杨儒源就不用暴露身份了。

        如果自己在惩戒堂上说出——房内无药,药却被人搜出,不是我有问题,就是搜房之人有问题,为避免遗漏,让奸细混入修罗殿,请彻查所有人——这般的话,杨儒源就被她拉下了水。

        她没有说,就是告诉主子,这事,她不追究,也不必细查。

        那夜,今朝也问了萧时复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先前曾问过,只是话赶话说到了别处,并不曾从萧时复的口中得到答案。

        今朝:“你如何知晓秦语柔会对我下手,又为何不与我说?”

        萧时复:“你生性淡然,得罪的人不多,可却有人暗中掉了你的任务牌,能接触到任务牌、还能不着痕迹的调换,还恨你的人,不难找。”

        刚好,秦语柔跟着萧惊落来到修罗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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